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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完美的·残缺的·有缺陷的——

也是,自由的

【长庚】温骨

☆重阳贺文!提前发出来给24h策划的太太们垫个jio(其实是因为明天要上学噫呜呜噫)提前祝大家重阳安康!
☆意识流(划掉),请往下看!是甜的!
☆全文短小,约1000+

顾昀的[骨]是巍巍山峦,一把割风刃与料峭寒冬一枝梅。

或许不过是一把不足一握的劲骨罢,可它是如何扛起炮火纷飞中岌岌可危的座座城关的呢?

长庚寸寸抚过枕边熟睡之人的脊骨,不知怎的就联想到了大梁上下千里江山。

曾有贪婪的入侵者,以炮火震撼着这片沃土。却有一人以身为证,终是向天下证明了大梁未沦寸土。也以骨为柱,顶天立地的脊梁撑起了瀚海黄沙之地的整片天空。——安定候顾昀,与其麾下「玄铁营」将士,俨然已成为了所向披靡,战无不胜的代名词。

可再怎样强大的将军,也不过是一介肉体凡胎的人类罢了。卸下战甲,内里一具秧秧病骨质地脆不及手中割风刃,一身累累伤痕却是与铁刃之上道道划痕相互呼应,昭示着主人奔波沙场的不易。

“辛苦了。”

将军身上是万千枯骨刻印。

安康盛世,佳人在侧,浴血铁骨也温情。

吃惯了边疆战场的逼人戾气、漫天飞沙,锦衣玉食总显得虚无缥缈,叫人脚步发软,下脚没个着落。可战争早已在胜利中结束了——没有了需要修补的破烂山河,也没有了需要流血的纷飞战火。他无数次希望的河清海晏与万家灯火如昼终是成为了现实。

眼下,家国情怀,将士热血是不劳用了。幸有一人伸出双手,接过了他的余生——接过了他肩上重重城关,却在鬓角缀上了一簇花锦繁。吹散了他半生烈火风沙,却将他安放进了未曾驻过的安稳温房。

他急促的呼吸曾出现在马背上、玄甲中,在呼啸寒风中碎裂飘散。他剧烈的心跳曾覆于片片铁甲之下,不让人听出个轻重缓急、喜怒哀乐,却随着呼啸的晨风、抨击的战鼓,守望着第一道晨光照暖凛冽铁甲,直到胜利的号角在熹微的晨光中奏响、直到捷报如雪花般淹没整个大梁。直到山河清平,四海安定,曾经难缠的死敌俯首称臣,一度成为梦魇的蛮子归降天子。将军不必再死守边关——急促的呼吸从此便只在长庚的耳畔奏响,剧烈的心跳也只服从于长庚身下。

“义父……子熹。”

灯火如昼,曳影如歌。

不提黄沙,不提枯骨。
将军尚在,山河甚好。

“义父醒了?我去暖杯水来给你润润嗓子。”

“小兔崽子……盯我这么长时间,肖想什么呢?”

长庚伸手从桌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枝刚折的花出来,别在了顾昀鬓角。

“没。就是觉得这枝雪梅挺好看,戴在义父头上倒是被……被彻底给比下去了。”

“欸,还会调侃你义父了?你个小兔崽……嘶!你属狼吗?咬我做甚?”

窗外,白雪漫天席地,抹白了整个京城。房中地龙烧的正旺,暖意融融。墙边一把割风刃与铁甲相依,许久不用却也被主人保养的很好,冷铁寒光在烛火映照下倒也显得没有那么不近人情。

不过,想必以后是用不到了。

一将功成万骨枯,一片冰心在玉壶。

“我是义父捡的小狼崽子,只义父。”

“呦呵,敢情还是个白眼狼啊。”

……

将军与铁刃,也可以在安康盛世被人养在锦绣丛中,安安稳稳,不问世事。

是迟来的,曾被亏欠的宠爱啊。

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分离。

“就算是白眼狼,义父不喜欢我吗?”

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

“你说什么?诶呀我这耳朵还没好全,听不见!你且靠近来说!”

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
“我说,我喜欢顾子熹。”






☆对于顾帅的[骨]其实很纠结……精神上可以说是铮铮铁骨,但是实质终不过是一具肉体凡胎,奔波操劳来来去去,到头来还是一具秧秧病骨。所以并没有说顾帅很脆弱!没有!(试图解释)

【长顾】突发脑洞,是个小段子

长庚:上的了朝堂,下得了厨房
顾昀:上的了战场,下不了龙床

莫名押韵……?

您好,这里晓延/丠眠海(可以叫阿延ฅฅ*)

喜欢星空,喜欢神话,喜欢斯莱特林,喜欢可丽饼和薄荷糖,还喜欢priest和织田信长。

不喜欢没有礼貌的人,不喜欢麻烦和道德界限以外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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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时写点脑洞吐点槽,手写一些喜欢的句子,安利一些深爱的事物,发一点平时的日常。正经文是很少有的——被我自己内部消化了嘿嘿嘿(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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